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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来源:松原日报

    POST TIME:2020-3-30 08:26

    【贵在行走】 李贵平 文/图 我不是你们喜欢的选美小姐,没能力嫣然一笑为某个城市做形象吆喝,但这些年天南海北的行游中,有个地方却惊涛拍岸般叩击着我的记忆,那就是——青岛。 且不说青岛美丽的海滩、礁石、海滨浴场、奥帆中心和各种美食,光是这座城市保存下来的百年老建筑,就让我有种回归的亲切感。我不知道“回归”的确切涵义,我想说,青岛虽离我自己的故乡相隔十万八千里,但回不到梦牵魂绕的故园了,就暂拿另一座城市、别人的老房子寄托点乡愁,很有点聊以自慰的无奈。 一 我从小生长在长江三峡腹地的一座小城,那里溪水清亮,山岭巍峨,林木葳蕤,但也很长时间挡住我猴急外窥的目光。如今定居的成都,美则美矣,但一年四季多是阴霾天,偶尔冒出点日光,也如懒婆娘才起床的样子霉戳戳的。于是,便想去“喜茫茫空阔无边”的大海边擦擦眼球。 前不久去青岛玩了四五天,每日背着相机、拿着地图,在海边兜兜转转。大海是青岛的灵魂,作为中国北方著名的海滨城市,青岛的海岸线很长,据说一气呵成蜿蜒700多公里,而不像三亚、大连和厦门的海岸线时断时续,有气无力。海岸构成也丰富,有基岩岬角岸、稳定岸、淤积增长岸等多种类型。岛屿环绕,海湾礁石边,层层海浪轰隆隆扑打而来,真有“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”的气势。 我一直相信,大海是有灵性的,海涛在滚滚滔滔蓄势撞堤的瞬间,阐释了激情,也撞击了观者心底的情愫。那天我在五四广场海边看到,天际间现出一道淡淡的白色雾气,汹涌闪烁的海涛和岸边宁静坚硬的高楼,一动一静,如梦如幻,形成久石让钢琴曲般的顿挫韵律。 在石老人海滨浴场,我和杭州来的小孙闲坐在嶙峋的礁石上,远望,三三两两的孩子在大人带领下,用小网兜捞着水中的贝壳、海螺、海星。我和小孙来自不同的城市,从事不同的工作,但澎湃海涛激荡开彼此的思绪,话语滔滔,好像久别的故人重逢。 我头天下榻的青岛职工之家宾馆,离著名的八大关很近。八大关三面环山,绿树葱茏。临海的灰色花石楼,是一幢欧洲古堡式建筑,1932年由白俄人修建,外墙由花岗岩石砌筑,塔楼顶部为雉堞式女儿墙,风格典雅,散发着浓浓的怀旧情绪。 栈桥,被称为青岛的象征,由海岸前伸入海。栈桥初建于光绪十八年(公元1892年),是青岛最早的军用码头。堤内是一座具有民族风格的两层八角亭,名回澜阁。回澜阁四周到处是小摊儿,摊上摆放着刻字的贝壳、海螺、螃蟹、海星等。 栈桥入海处,几名男子轮番着从5米高的埠头跳进海里,动作花哨。这应该是在弄个什么比赛。有个精瘦的白发大爷嗨地一声,凌空一跃,伸开双臂,打直腿脚,像条鳗鱼儿轻轻滑入水中。旁边一美女泳友猛拍大腿:“哟喂占爷,好把式!” 二 与栈桥连在一条南北直线上的老街,就是风情典雅的中山路。 中山路,可能是国内最大的德式建筑群,虽然它不如上海外滩那般气势磅礴,连缀一气,也似乎不如外滩的名气大,但依然韵味悠长,让人流连忘返。 当年,德国殖民者占领青岛后,为了从栈桥运输物资,于1899年修建了这条中山路。德国人修路时以德县路口为界,南为欧人区,北为华人区。欧人区路上,水师饭店、天主教堂、德国警察署旧址、中国电影院、海关医院等应有尽有。不少房子还有高大的石材山墙和塔楼,可谓一步一景。我兜来转去,在路边或小巷深处常发现陈旧而厚重的好去处,那属于青岛的另一个面孔。有时,我又在不经意间迷迷糊糊转回到原处。 这些年走过许多老街古巷,也从中读到某些人生隐喻。我想到自己的命运也是如此,总一直被冥冥中的某种力量裹挟着、推攘着,由不得自己;有时以为峰回路转,想探头吸口清气儿,很快又被按进迷宫幽窟,两眼一抹黑,又走,又寻,周而复始,一次次自嘲、苦笑。 我曾在网上看到两张在中山路同一地段拍摄的照片,两图拍摄相距100多年,但还是那些老房子,基本没变化,一如既往的硬朗厚重。前几年德国人还提醒青岛方面,中山路老建筑已逾百年,应该成了危房,建议修缮。 德国人当然不是怕他们当年修在中国的建筑一旦垮塌,担待个“豆腐渣”骂名,他们是把精密制造用在自己的良心上了。顺便说一句,青岛也是中国最早实现下水道雨污分流的城市,有着国内绝无仅有的良好排水系统。这主要得益于1890年前后,德国殖民者巧妙利用青岛三面环海、东高西低的丘陵地形,修建了明沟暗渠的百年大工程。 劈柴院,是由过去的水手俱乐部改建的美食购物巷,有点像成都的锦里,但更古朴。劈柴院有元惠堂、李家饺子楼、张家坛子肉等老店,还有德州扒鸡、福山烧鸡、酱肝、炉包和豆腐脑等。随便拈一样,都香喷喷的让人流口水。 中山路北端的馆陶路,素有“德国风情街”之称。馆陶路长约千米,现存历史建筑25座。一枝枝三角梅从石材老屋的窗棂上伸出来,撑起一片盎然的生机。 行走在中山路附近的曲阜路口,我看到一座老式的天主教堂。这座教堂本名为圣弥厄尔教堂,修建于1934年。塔身高56米,是建国前山东省最高的石材建筑。 教堂前的广场上,几对新人正在拍新婚照。有着裙撑的雪白婚纱圆圆地从新娘的腰际撑开,旋转时像一把伞。新娘兴奋的脸庞更是被金秋的阳光照得娇艳动人。新人身后,抱着一堆衣裙的“跟帮”乐颠颠地跑前跑后吗,共享甜蜜。 我想,青岛的新人们真是有福气,他们可以把自己的喜庆日子融入历史建筑的古老气息,让真正凝固的音乐见证爱侣间的天长地久。相比之下,成都的新人则只好在闪烁着油漆光亮的仿古建筑面前,映照单薄的身影。 三 青岛古语曰:“泰山虽云高,不如东海崂”。 崂山,位于青岛市东部,古称牢山、劳山、鳌山等。崂山主峰名为“巨峰”,海拔1132.7米。崂山也是全国唯一在海边拔地崛起的山脉,沿海有大小岛屿18个。山海相连,山光海色,醉人心脾。 崂山是道教名山,原有道观大多毁坏。主宫太清宫,也多是新修建筑。据说宋元道教名人丘长春、张三丰等都曾在此修道。 行走在崂山,总让人想到志怪小说里的崂山道士。我小时候听外公讲过一个故事:古时,有个人去崂山学道术,学成回家前,师傅传给他一种穿墙术,提醒说这穿墙术只可用来做好事。那人回家后,帮穷人做了几件事,每次都成功,穷人们出于感激常送给他东西,这样他就富有起来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想去偷。但一偷,穿墙术就不灵验了,他被卡在墙里出不来,挂了。 崂山区江苏路有一座古堡式基督教堂。这教堂原名福音堂,1910年修建。那天下午,我小心翼翼地沿着旋梯爬上近40米高的钟楼,将头刚一伸出去,浩浩海风吹得我一阵晕眩,脚下的海涛怒吼着揉碎了我的身影。远看,茫茫大海帆船点点,时有海鸥飞过。钟楼三面,装有一人多高的巨型钟表,钟表时间至今分秒不差,周日教堂钟声四起,每半小时报时一次,与脚下的海涛声遥相呼应。 当地人说,在崂山,晨看日出暮观日落,那才是最美的享受。日出是希望的象征,日落是放松的时候:太阳慢慢滑落,停在海的边际,像一盏灯笼高挂,酝酿新一天的来临。 离开青岛前,我走进邮局给自己买了张明信片寄回成都。这也是我多年来当驴友养成的习惯。我在明信片上匆匆写道:“北方有佳景,最忆是青岛”。 深夜11时许,我登上回成都的航班,落地时已是次日凌晨一点。两眼一抹黑的雾霾,又将不会“穿墙”的我裹入新的一天。 文章来源:https://baijiahao.baidu.com/s?id=1597638652152090878&wfr=spider&for=p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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